第329章 行绝剑刃(2/2)
刘海波上前打了一个圆场说:“你嫂子,多少是累了回府,我代她赔个不是。”
曾宏宇应声回道:“小弟,叨扰多日,感激不尽,大嫂有些微词无可厚非。”
刘海波赶忙解释:“宏宇,还是我们招待不周,这番辞别,不知何日可以再见。”
曾宏宇思忖片刻说:“三年后再聚首,我才知道人生聚散离别非人可以选择,希望那次相聚早日可以实现。”二人在房内絮叨完,便各自回房就寝。
翌日,古城被乌云笼罩,似乎有意阻止曾宏宇的离开。曾宏宇暂且多留几日,等这阵大雨下过再上路。毕竟这一带山路湿滑,前行之路十分艰难,稍有不慎可能坠落山崖之下。
在惊雷响起时分,熟悉的身影迎着疾风骤雨而来,他的手中的刀,在昏暗的天空下,俨然灯火般照亮了城主府。
刘海波也明白这位不速之客,迟早会来城主府。他始终要夺走他的城主之位,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,只能背水一战。
他手底下毕竟还有一些精兵强将多少还有几分胜算。
刘海波庆幸老天把曾宏宇留住,他可能帮不到什么,至少他不会见死不救。
段锋手里刀在十几个影子围绕下,疾如闪电,划破天空,刀声伴随着雷声在刘府激荡不止;刀光划破黑影的视线,留住一脸惊愕;刀气把他们手中剑拔出几尺之外,刀意源源不断从刀体扩散四周,这种先发制人的内功,绝非等闲之辈。
刘海波手底下高手围攻段锋,也只是在三招之内败下阵来。
刘海波临危不惧地走到堂前小路笑着说:“孤星刀非同凡响,看样子不才多少要领教几招不可。”
段锋脸上保持着一贯不苟言笑,只是淡淡地说:“此来只是要你交出城主令牌,你依然可以做城主,但是城内百姓可以自由选择使用十八兵器。我们没有权力自主选择自己的未来。”
刘海波笑着说:“可惜,我们活在一个身不由己的年代,江湖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,这里属于剑庭分舵司,我不过是代管而已,没有可以决策权。”
段锋冷笑一声:“那就少说闲话,我便把你的城夺下来。”刘海波不卑不亢地说:“那就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再说。”
刘海波手中浮影剑也不是凡物,是武当派掌门青阳真人当年所用佩剑。
刘海波作为武当第二十五代得意子弟,得恩师佩剑,受尽恩师厚爱,也是出类拔萃的子弟之一。
他年少有为,成为一城之主,在江湖中也接受过不少名门子弟的挑衅,轻松应对积累了一些名声,得到剑宗的赏识,成为这座古城的分舵主。
青阳道人也授意刘海波接下这份差事,也是他独当一面的机会,同时可以展现武当门派的深厚底蕴。
来古城两年,刘海波也打退过西南一带的盗匪,深得城中百姓爱戴,也在这里积极地弘扬武当剑术,也帮助更多人强身健体,得以在乱世保全性命。
此时,刘海波头一回面对一个实力比自己高的对手,他有了人生中第一次慌乱。他的浮影剑在空中有些颤抖,身体力气在传递过程中,似乎有了偏转,几次剑尖刺向了段锋的心脏。可是段锋只是向后退了一步,轻松避开。
须臾之间,段锋刀劈向刘海波的身体。刘海波只好抽剑回身格挡刀势,几次猝然刺杀无果,刘海波有些急躁,剑术少了武当那份泰然自若的神韵,破绽迭出。
段锋早已反守为攻将刘海波逼到死角,瓢泼大雨也在暗示着刘海波遭遇人生第一次挫折。
吴绮浮在窗口注视这一切,眼里没有一丝担忧,压根不在意丈夫的生死。
段锋执刀横挥,冒着大雨,依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。
段锋连续几刀缠绕着刘海波,对方一时毫无还手之力,手中浮影剑也从手里脱落在地。
段锋手中刀在那一刻,方疾然回手,便向后退了三步,冷冷的说:“你的城主是否可以交出来?”
曾宏宇看了这个有不杀之恩的对手,心里也明白他并不是有意抢夺城主之位,更多是对剑庭权威一种反抗而已。
曾宏宇在段锋得胜一刻便知道,这个人可以和自己结为好友。
刘海波悻悻的心情从腰间掏出城主令牌,看着段锋从自己手里拿走自己多年打拼来的荣耀。
此刻这一切变成梦幻泡影,心里倍感不甘。
他想过偷袭杀死对方,但是想一想天地,豁然开朗这一切本来就是本是自己所有,不过是暂时在这里落脚而已。
他不是贵人,只是一个过客。离开这,他才有希望得到更广阔的天地,更大勇气面对自己的欲望。
段锋飘然在雨夜里消逝在众人眼里,留下一些不甘守城剑客们。
刘海波也向他们说出,在他交出令牌时想法。他们中间有三个人愿意追随刘海波,先回武当山,再作打算。
曾宏宇也知晓刘海波的心情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刘海波心胸开阔地说:“宏宇,我们兄弟二人都折在段锋手里,算得上患难兄弟。”
曾宏宇也是苦笑,然后淡淡说:“输给孤星刀,行绝剑不算丢人。何况胜败乃兵家常事,迟早我要赢回来的。”
刘海波心中郁结一下子消失,大笑道:“我家兄弟果然是大丈夫,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来日方长,我迟早会从段锋手里赢回来。”二人相视一笑,各自做好离开准备。他们也要同行一段路,出了川,便各奔回程路。
回到住宿,他再一次来到江边看了即将离别的地方,心里有了一份依恋。
彩舟出现在他的所依恋的。之前,他也来过这里几回,只是以一个朋友身份来拜访故交,如今将城池拿下,明白自己会离开这里很长一段时间。
或许,他不再回到这里,再也没机会看着这里的江景,也没有机会品尝彩舟的厨艺了。
那一刻,很短暂,但是段锋却觉得还漫长,鬼使神差般将彩舟的小手牵在自己大手中。
二人同时发现对方手心渗着冷汗,四目相对,会心一笑。
在屋内的彩舟父亲对这幕,看在眼里,也知道,早就发现端倪,可是他到底该选择如何取舍呢?
二人找到他时,他只是平静的注视二人,等着段锋的说辞。段锋在满心欢快的说:“老友,希望你能同意把彩舟嫁给我。”
老友在房内踱了几步,转头一顾,接着说:“可以,但是我不希望再去夺城,安心在一个山野之间躲避仇敌追杀。”
段锋心里喜悦感觉,忽然间消失了一半,然后思虑许久说:“我可以不去夺城,但是我也不会安心去山野之间。我可以带着彩舟四地游玩一年半载,我也可以与几位多年后叙旧。”
他思忖一下,满意地说:“要你真的离开是非之地,其实也不太可能,暂时避开这段风声紧张的时期,不失为良策。你的锋芒毕露,多少会遭遇一些挫折,你要保护好我的女儿。”
段锋字正腔圆地回道:“我会的,没人可以动她一根毫毛。”
彩舟父亲也知道女儿始终会离开自己的,也不再阻拦,只是叫他们好生休息。
李士豪见他们家事已经讲完,然后走出来对段锋说:“皇上十分欣赏你这样的江湖人士,难道不想为朝廷效力吗?”
段锋示意彩舟先行退下,自己与李士豪也要商量城池交接事宜。段锋笑着说:“我乃草莽之士,岂敢入朝为官。令牌还是拿去,入朝就不要多做纠缠,只是我会云游一年半载,也许不能再去为你们夺取城池。”
李士豪说:“此事不打紧,我们招募不少好手,他们可以胜任你的责任。”二人不再多言,毕竟志不同,相处时间也长久不了多久。
之后几天下着小雨,古城也开始来了不少刀客、枪者、各式兵刃行家到此开馆授徒。一时之间这里不再单单选择剑术一门武艺,人们对武艺重新认识,再也不局限剑一种兵器。
段锋没有到大街上去凑热闹,只是陪着彩舟,撑船在江心游玩。
彩舟从小在江边长大,是凫水好手,对于湖心从不陌生,但是在小舟上故作战战兢兢。段锋也没有察觉到什么,只是以为彩舟不熟水性罢了。
曾宏宇也没有离开,只是城内四处赏玩一番,只是更多了解一下这个古城新风采。
在街边角落,曾宏宇与吴绮浮相逢,二人只是驻足不前。
曾宏宇思忖许久才开口说:“这些年,你与他过得好吗?”吴绮浮怒目相视,激动地问:“你为何要离开武当山,不留下只言片语。”
曾宏宇笑着说:“我没有他出色,只好离开。”
吴绮浮冷笑地说:“但这不是我在乎这些。”
曾宏宇沉默一会,接着说:“我在乎这些,这就是我们不合适的原因。你与他关系处的更融洽。”
吴绮浮心里突然明白,彼此之间误会,也许是造就彼此的命运走势。
她收了心神说:“好吧,我知道答案,解开这个结。我会花时间与真正爱我的人好好相处。”
曾宏宇心里也是甚是欣慰,彼此放下执着,才有可能得到双方都满意的结局。
二人各自走向不同人群深处,二人很平淡地接受这个事实。他们也卸下多年背在身上的沉重包袱,这种轻松给人一种怡然自得。
这座古城,送走这些江湖过客,重新得到了宁静。这群儿女又将重新选择人生道路。他们的未来,若隐若现,怀着几分惊喜,藏着几分担忧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