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皓x郑解元——夙敌(18)(1/2)
郑解元的酒量向来不错,只要不是五十度以上的烈酒,一般很难把他喝醉。两瓶红酒下肚也就是一些微醺的程度,可以使睡眠更沉更香甜,但不意味着他就任人摆布了。
感觉到施皓的行为异常,郑解元的酒醒了大半:“你干什么?你先放我起来!”
施皓从后头按住他的脑袋,已经完全听不进旁的声音。他的内心充满怒焰,每一寸皮肤,每一节骨头都要被带有强烈腐蚀性的嫉妒吞噬。
他在熔岩里哀嚎,郑解元却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快乐。对他温柔有什么用?他只会说出“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”这种烦人的话。说不定和那个女人相处时,还会将“有个恶心的男人喜欢我”当做谈资。
“我应该一开始就这么做的……”施皓轻松地一把扯下了郑解元的裤子。
郑解元的面颊在枕头上被压得变形,两只手螃蟹一样乱摆着,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态发展惊慌不已。
就这么会儿功夫,他其实脑子里没想很多事,更不理解施皓到底要干什么,就觉得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,谁招他惹他了?能不能先停一下让他了解下事情经过先?
“等等施皓……”
“身上有这么个纹身,你竟然还能到处勾搭,”施皓紧紧抓住手里的头发,另一只手抚着身下的挣扎激烈的腰背,“早知道就应该纹在你的脸上……”说着,他俯下身。
剧痛袭来时,郑解元整个人都被震惊了,他以为自己的尾椎断了,不然实在很难解释这种要将人体撕裂成两半的疼痛是怎么回事。难以忍受的疼痛,加上对于施皓那些话的愤怒,僵硬了一瞬后,他挣扎地更厉害了。
“操,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”他十指紧抓着床单,努力想要起身,被施皓握住手腕用身体压了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施皓嗓音沙哑,语气冷酷。
郑解元脑海里莫名出现一只茧,一只酝酿了整个冬天,终于在春天来临之际成蝶的茧。
初生的蝴蝶撑破了不再适合自己的茧,一点点撕裂它,一点点从那个狭小的口子探出身体。
虫茧从内部被摧毁,对蝴蝶的暴力毫无办法。
郑解元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茧。他感到害怕,前所未有地怕,当初从施皓床上醒来都没让他这么怕过。
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,还有心灵上的不适。雄性本能让他天然地排斥这种行为,他一直避免去想和施皓更多的身体接触,更不要说是这样一个角色……
他当然不会以为施皓花那么多钱那么多精力只是想跟他做一辈子的“葫芦兄弟”,但总要给他个心理准备不是?
为什么忽然这么对他?他最近没做什么啊,早睡早起坚持锻炼,也就今天喝了施皓两瓶上万的酒,对方总不会是为那两瓶酒发飙吧?
“你别这样,咱们有话好好说,你这样……你这样我害怕。”他真的好害怕啊,有种施皓下一刻就要把他弄死在床上然后沉海的错觉。
身下的人体在轻轻颤抖。无论是掌心、肌肤,还是别的什么地方,都感觉到了这股细微的震颤。就跟被兜头泼了盆冰冷刺骨的水,施皓的怒火与欲火一道熄灭了,郑解元的恐惧让他越发感到无力。
他要的,不是这个。
他要郑解元心甘情愿地献出身体,不,不止身体。他要一切,郑解元有的,他都要。
他逐渐冷静下来,松开郑解元,一点点后退。
感到身上的重量消失,郑解元愣了下,随后飞快爬起来捂着屁股缩到了离施皓最远的地方。
施皓犹如一尊雕塑般坐在黑暗里,许久才开口:“既然不愿意,就滚吧。”
郑解元也是个有脾气的人,当下整理好衣物就下了床。就着昏暗的光线,他一言不发,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门口。
这一晚上整个就是莫名其妙,他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关门的时候用了最大的力,震得门框都像是要掉下来。
就在他以为今晚不会再有更离谱的事时,都走到别墅门口了,他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,打不了车。
深夜的郊区,还是山上,碰到空车的概率比施皓现在追出来跟他道歉的概率还低。
“有没有搞错……”他仰头望了望天上皎洁无暇的明月,哀叹口气,认命地推着车沿着山路而下,寄希望于走到山脚马路上可以叫到空车。
回头是不可能回头的,他宁愿从这里走回自己家也不会回头去向施皓那个狗东西寻求帮助。
屁股疼得要死,伤势严重,以至于他每走几百米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,连车都骑不上。就这么走走停停,花了一个小时才走到山下,又走了好几个路口才拦到一辆空车。
在司机的帮助下一起将山地车塞到后备箱,他报出自家地址后,坐进了后排。
“嘶!”屁股刚一挨到座椅,他就倒抽了口气。
怎么会这么痛?这科学吗?他上次难道也是这么对待施皓的?男人和男人每次都这么辛苦的话,
他开始担心起桑念。
车厢里萦绕着充满活力,节奏简单的乡村情歌,司机边听边跟着哼唱,无意间瞥了眼后排,见郑解元长眉紧锁,一脸哀愁,想到他深夜独自推车走在无人的郊外,就以为对方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正想不开。
“小伙子,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……”他开车几十年,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,当着他面拉开门跳车的也有,所以遇到这种心事重重的人,他都是能劝一个是一个的,“你这么年轻,以后的路长着,机会也多着呢。”
在莫名其妙屁股遭殃,又被毫不留情赶出别墅后,遇到这样一位热心的司机大叔,让郑解元感觉到了无比的温暖。
“您结婚了吗?”他开始跟人聊起来。
“结了,女儿都老大了,明年就大学毕业了。”他从后视镜打量郑解元,问,“你呢,结婚了吗?”
“没呢。您跟太太怎么认识的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